变革二十年
王海明、吴雨珊
[ 2008-07-27 ]

变革二十年——交通银行与中国银行业嬗变

吴雨珊 王海明著

中国金融出版社  2007年4月出版

  交通银行是一家百年老行,而重新组建却正值弱冠之年,可谓饱经沧桑,却又洋溢着青春激情。它的改制重生,今天看来,应该说是中国金融改革起步维艰的一个缩影。它在中国银行业改革中有太多的第一:第一家引入资产负债比例管理,第一家从事银行、证券、保险的综合性商业银行,第一家引入国外战略投资者的境外上市银行等等。不管成功抑或失败,都深深承载着中国银行业艰难磨砺的烙印。本书以历时一年搜访的数百万字的文件资料为支撑,还原了交通银行重新组建、统一法人和引资上市“三次飞跃”,以及诸多重大历史事件的决策和实施过程,如实记录了德隆系、上海农凯系等丑闻对交行的拖累和影响,汇丰在与交行合作中的重重波折。若没有当年交行的穿越艰难险阻的不懈努力,日后区域性银行的改制之路,恐怕是很难想象的。

序(一)

  虽然《伟大的博弈》还没出版,我已在许多场合推荐祁斌先生翻译的这本书了。我读了译稿的打印稿,深受启发。华尔街为什么能成为华尔街?纽约为什么能成为纽约?美国为什么能成为美国?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而思考这些问题都是因为我在想,人民币如何成为可兑换货币?我认识到了货币市场、债券市场(或固定收益市场)和股票市场的梯次递进关系。我想,全世界的投资者为什么愿意持有某种货币并在某个市场投资,主要考虑的是安全、收益、市场的深度和流动性。中国市场和人民币完全有这个潜力。

  如果我们研究世界经济发展的历史,可以观察到一个发人深省的对比。在20世纪初期,处于南美洲的阿根廷是世界上最富有的15个国家之一,其人均GDP与处于北美洲的美国是大致相当的水平。在2003年,美国的人均GDP达到了37756美元,而阿根廷则停留在3389美元。毫无疑问,美国在过去的100多年里取得了非凡的经济成长。

  同样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美国的金融体系中有世界上最为发达的资本市场,市值占到全球资本市场总市值的50%。而阿根廷的资本市场与美国的资本市场不可同日而语,欧洲和日本的资本市场与美国相比也相形见拙。

  历史学家和经济学家经常要问的问题是,美国经济长期增长和繁荣背后的动因有哪些?在美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和空前发达的资本市场之间是否存在着一定的联系?

  《伟大的博弈》这本书在一定程度上为我们回答上述两个问题提供了一些帮助。这是一本关于华尔街历史的书,也是一本关于美国金融史和经济史的书。它所描述的历史事件使我们清晰地看到,在很大程度上,华尔街推动了美国从一个原始而单一的经济体成长为一个强大而复杂的经济体。从美国的西部开发到伊利运河的修建,从铁路的兴起到南北战争,从19世纪后期开始的美国工业化进程到两次世界大战,一直到近年美国经济体中高科技产业的兴起,在美国经济发展的每一个阶段中,以华尔街为代表的美国资本市场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华尔街为美国经济的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实现社会资源的优化配置,而华尔街本身也伴随着美国经济的发展而成长为全球金融体系的中心。美国经济的成功是资本市场和实体经济之间协同发展很好的例证。

  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而资本市场是金融体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同时,一个功能健全的资本市场也是完善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实施宏观调控的重要手段。在全球金融一体化和中国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我国的经济和金融体系将逐步与世界接轨,加入WTO更是将这一接轨的进程带入到了一个快车道。因此,提高我国金融体系中直接融资的比例,提升我国金融体系的效率以迎接国际挑战,充分利用资本市场来保持我国经济的可持续增长,显得尤为迫切。

  发展资本市场,完善金融体系,需要研究发达市场的经验和教训,对其历史进行客观、全面和准确的了解,并寻找到一条适应中国情况的发展道路。历史告诉我们,美国资本市场的发展,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而是经过了长期的探索,其中也包括很多失败的教训。在美国资本市场发展的早期,华尔街缺乏监管,投机盛行,走过了很长的一段弯路;美国的金融体系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一直缺乏一个强有力的中央银行,因此不仅无法对宏观经济进行有效的调控,也无法在市场丧失信心的时候提供流动性的支持,从而使美国的资本市场和经济的发展经历了本来或许可以避免的大震荡,这种情况直到近年才得以改变。无疑,华尔街的历史包涵了丰富的历史素材和经济学知识,为我们研究资本市场的发展提供了经典的案例。《伟大的博弈》将华尔街的历史放到美国这样一个大国兴起的背景下去描述,有助于我们超越浩瀚繁复的历史事实,去研究和发现一些资本市场的发展规律,加快我国的经济发展。我建议有志于探索我国的金融改革和经济发展之路的人读一下这本书。

——原交通银行董事长 蒋超良

序(二)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金融运行正常有效,则货币资金的筹集、融通和使用充分而有效,社会资源的配置也就合理,对国民经济的良性循环所起的作用也就明显。银行业在我国目前的金融体系中居于主体地位,在国民经济和金融的运行中发挥着主导作用。

  一个稳健高效的银行体系是一国金融稳定的关键所在。稳定的银行体系可以提供便捷、低成本的支付结算服务,降低金融经济活动的交易成本,使货币政策传导的利率渠道和信贷渠道畅通,从而保证政策效果的实现。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我国商业银行的支付中介、信用中介和信息中介等功能将依然十分重要,银行体系的稳健高效将继续对我国金融稳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下,通过国家注资、财务重组、引进国际战略投资者和境内外公开上市等途径,我大型国有商业银行股份制改革取得了重大的阶段性成果,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一是公司治理的基本框架初步建立;二是内部控制机制正在发生积极的转变;三是业务创新的步伐开始加快;四是市场监督得以强化;五是财务状况得到好转。目前我国的商业银行正努力朝着“资本充足、内控严密、运营安全、服务与效益良好”的现代商业银行目标迈进。

  迅速提升核心竞争力是我国商业银行一项非常紧迫的任务。按照中国加入WTO所做的庄严承诺,2006年年底我国银行已经实行全面对外开放,我国商业银行面临的市场已经由原来的单一市场变为国际、国内两个市场,市场竞争已由原来产品和服务的单项竞争发展到包括体制、机制、人力、科技、战略以及企业文化等诸多方面的综合竞争。面对严峻的竞争形势,必须进一步加快我国商业银行的改革进程,建立符合国际惯例、适合中国国情、有效运作的现代商业银行制度,增强我国商业银行的竞争力、创新能力、盈利能力和抗风险能力,使中资商业银行在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成立于1908年的交通银行是中国早期的商业银行之一,当时曾与中央银行、中国银行、农民银行并称为四大银行,是我国跨越两个世纪金融发展的历史见证者。1986年,为适应中国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探索金融体制改革之路,打破专业银行体制僵化和业务垄断的局面,国务院决定重新组建交通银行。交通银行是我国金融改革的先行者,她是第一家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第一家完成财务重组的国有控股银行、第一家引进国际战略投资者的大型商业银行和第一家在海外公开上市的大陆商业银行。

  财务重组、引进战略投资者、香港上市对交通银行来说不是终点,而是新征途的起点。交通银行要办成一流国际公众持股银行,这是一个宏伟的蓝图,需要扎实地开展工作。值得高兴的是,交通银行正在积极实施战略转型,进一步规范公司治理,完善人力资源管理制度,推进流程银行建设和服务质量提升等工作。这些长效机制的建立和健全,都将为最终实现一流国际公众持股银行的目标奠定坚实的基础。

  《变革二十年》记述了交通银行重组20年来艰辛的改革与发展历程,展示了交行人百折不挠的改革精神。它的出版发行,是中国银行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因为交通银行的改革与发展是中国银行业发展的一个缩影,对我国商业银行深化改革、提升核心竞争力具有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

——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 刘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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